显世仙君气得「啪啪」拍打着桌子,「你继续说,一个细节都不要错过。本座倒是要听听,昆崙的小贼们还做了什么?」
冯劳通继续哽咽的说,「驱逐我们不让靠近,也就算了。龙渊处处机遇,可也处处危机。我们散修互相守望相助,大家都没有独自行动,为的就是防范龙渊各种意外。」
「可昆崙弟子却对我们下了狠手。最初大家都是各自为营,划出一个区域独自去探索寻宝。
我等也不知昆崙弟子的安排,不过是两个探索区域离得近了,那些昆崙弟子居然以我们闯入他们的禁地为託辞,胁迫我等补偿他们,在未知的龙渊险地里不断探索。」
「说是探索,其实就是让我们去探路。略有不从,就是剑气胁迫,驱打凌辱。」
显世仙君不解道,「可你们有十三个元婴大圆满境界的帮手。就算是化神仙君到了,也能抵挡一阵吧,何须惧怕区区小儿败类。」
冯劳通却说,「老祖您不知道,我们散修都是清静无为之人,偶尔组团也是互相守望相助而已。」
「这些昆崙弟子却不一样,他们有个古怪的大阵。六人一组,六组一队。没六个人的合力相当于一个元婴圣君。
而一队六组的力量,互相保护,轮流替换,别说是六个元婴大圆满。纵然是我们十三个圣君一起上去,也是抵挡不住。」
这话说起来又是真假半掺。
当初猎龙队联繫的就是伏龙剑阵,六人一组,为猎龙而备,杀伤力可放大数倍。
后来因为容与安排的魔修对昆崙弟子进行骚扰暗杀。
伏龙剑阵起了大用途,还间接的保护了一直尾随昆崙弟子们的散修。
也就是那时候,吴唯仁和冯劳通等人,亲眼见识到了伏龙剑阵的厉害处,才主动脱队,不敢继续歪缠下去。
可这些经历继续被冯劳通歪曲成了昆崙弟子对他们散修的加倍迫害,偏生乍一听起来,又十分合情合理。
「接下来那些昆崙弟子居然还对我们进行了盘剥。每一天我们都被迫冲在探路的最前面。」
「危险重重,但也偶有收穫。毕竟龙渊遍地都是灵宝,此言非虚。因此大家虽然冒着生死的危险,看在收穫的份上,也忍下了这口气。」
「可没想到啊,等到我们打生打死,煎熬了一天。昆崙的弟子居然勒令我们展示出所有的收穫,直接收割了我们半数的财物。」
「略拿得慢些,就是剑阵招呼。等到明日便是将其安排在最前面的位置,让风险倍增。
这么几次下来,人人俱危,不敢质疑。我等便成了昆崙探索龙渊的奴仆一般,动辄打骂羞辱,毫不容情。」
「有人受不了,趁着夜半逃走。那领队苏子越,真是个心狠手辣的恶魔。别看他平日和善英俊,似乎是个顶顶宽仁的少年英才。
可对于叛逃的人来说,他能把人追回来后,斩断其一手一足的灵脉,然后驱赶那散修进入了血吸蚂蚁的巢穴。」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就被吸成了人干,连婴灵都没有跑出来,成了那群蚂蚁的饲料。」
「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忤逆昆崙弟子,唯有苟且求生而已。」
这些描述太过详细,可跟所有人对昆崙弟子的认知几乎截然相反。
众人本能的觉得不太对,但冯劳通的话语中,又几乎没有什么漏洞而言,内容详实又细碎,很难是凭空编出来的。
大家倒也没有猜错,这些内容确实并非编撰的。
吴唯仁在独自带着十三个元婴圣君横行龙渊的时候,就曾经缉拿过其他的散修替他开路。上面说的这些事,昆崙弟子没有做过,但不代表吴唯仁没做过。
只不过现在被冯劳通拿来张冠李戴,把污水都泼在了昆崙弟子的身上,把吴唯仁做过的事情都换到苏子越的身上而已。
冯劳通继续说,「只是打骂、盘剥、奴役也就算了。谁让我等技不如人,沦落到那般境地呢。可,可我们没想到,那苏子越,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冯劳通说到这里,故意加重了语气,情绪变得悲愤无比。
大家都知道,接下来才是龙渊异变的关键。
冯劳通说,「那苏子越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他背着我们布置了三天三夜,破开了一个大阵。结果从里面居然放出了一条只知道杀戮,却强大无比的元天巨龙残魂!」
什么?!
这下连楚藏言都愣住了。
前面冯劳通说的所有事情,楚藏言半个字都不信。他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是昆崙弟子,尤其是苏子越做的。
这些描述的行为简单粗暴,毫无智慧,倒像是某个被惯坏了的纨绔子弟的任性所为。
他们昆崙精心培育的掌令弟子们,没有一个会做出这样无脑又恶毒的傻事。
所以楚藏言继续看着冯劳通的表演,看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但元天巨龙的残魂这个事情,还是惊到了楚藏言。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元炁大陆最后一条元天巨龙是被谢辞君斩杀的。
「元天巨龙残魂?那元天巨龙不是被谢辞君给诛杀了么?」
「是啊,我记得当初谢辞君还带回了巨龙的魂魄,说是它太过凶残暴虐,需要慢慢消磨炼化才行。」
「那这条元天巨龙残魂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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