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的,他比不上容修的手段,可到底是余宣帝亲自培养教导的太子爷,还是不可大意。”
他喝完了一杯茶,见容竞还在和大臣聊天,觉得索然无味,起身找了个借口,先行回府。
心中的不安让他无法再多待一秒,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见她,想确认她还是在自己身边的。
这偷来的幸福,无时无刻的在考验着他折磨着他,而他却做不到放手。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檐下的红灯笼被打湿了一半,就连光晕都带上了朦胧的湿意。
空气中留着泥土的香味,凉风吹过衣襟,让整个人都清醒几分,陆宗承深吸口气,正欲撑伞之际,耳畔传来低醇的男声:“丞相,好巧啊,不辞而别的着急赶着回去,难不成家中有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