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糠一样哆嗦得厉害。周围宁远侯府的人都露出鄙夷之色,这样的公主如何配得上他们的侯爷?
南越公主却把头昂着,很坦然面对自己犯下的错。“宁远侯,这事我的确做错了,但你就没有责任吗?”她嘲弄地看向宁远侯,对他的道貌岸然嗤之以鼻,“你有意冷落我,不就是不想娶我吗,我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还怕嫁不出去?”
那名侍卫却忽然跪了下去,匍匐着抱住宁远侯的腿,哭诉道:“侯爷饶命,饶命啊!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
“你,你——”南越公主被气到了,指着他说不出完整的话。从未见过如此孬种的人,为什么之前还觉得这人不一般呢?
柳晏卿对上那人的眼,眼中满是惧意和祈求,心中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