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的。”
“现在最担心的,是其他董事,刁难容总了。容总年纪不大,那些老狐狸,本来就不服气。”
滴答一声,电梯停了。
说话的两个男人,出去了,电梯里,只剩下连桥一个人。
连桥握住了保温盒,心里跟针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