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头,跟着。”
连桥低着头,跟上那名狱景。
“沙拉沙拉——”铁链摩擦着地板,发出了压抑的声音。
她的脚踝,被铁链磨出了水泡,继续向前走,水泡被弄破,流出了浓水,露出了细嫩的皮肉。
一向很怕疼的她,此时,竟然……感受不到疼。
连桥坐在通讯室等好,等了大概一分钟,便有人带着鸭舌帽,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