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说。
何之洲冷硬地咳嗽一声。
怔了半分钟,他轻嗤道,“我居然跟那个废物,越来越像了。”
云朵不跟他计较。
任谁都能看得出,他这句废物,有多么宠溺。
估计,也只有他自己觉得,是句骂人的话了。
何之洲凝视着云朵,见她面无表情,以为她在生气。
他说,“我总不能,自己骂自己,这只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这话,说出口,何之洲自己都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