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送酒。”
过了很久，女孩才颤颤额额的说了一句。
江寒小声说道：“只送酒就别上二楼，想拿高工资，还自作清高。”
因为一楼和二楼中间是没有天花板隔开的，二楼的酒桌也是环形，坐在二楼饮酒的人也能看得到一楼的舞蹈。
同理，一楼的人也看得到二楼的景象。
这时候大厅一片寂静，谁都听得到二楼的谈话。
果不其然，这时候那个男子的反应和江寒的态度竟相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