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吓得她一声倒抽。
「烫着没?」沈清惊问。
「没有,」南茜惊魂未定。
「您的水,」南茜伸手将水杯搁在茶几上,道了句,而后转身欲要退出阅览室,沈清还是眼尖的瞅见她手背上的水渍。
「烫着了?」她迈步过去伸手抓住南茜的手腕询问道。
「不严重的,衝下凉水就好了,」这点小伤并不算什么。
「抱歉,我只是有点烦躁,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她开口解释。
「让医生过来看看,免得留疤,」沈清说着,唤来佣人叫医生,南茜心头一热,望着她许久未言语。
只听闻她道,「先去衝下水处理下,」说着,牵着人去了盥洗室。
滚烫的水撒出来落在手背上立马就现了形,沈清这人虽不喜言语,但心还是有的。
并非铁石心肠之人。
这厢,清幽苑里的一举一动自然是逃不过陆景行的眼睛,更何况,清幽苑与总统府总的来说都属于一个体系,清幽苑的医生与总统府的医生自然也是通用的。
这厢,医生尚且还在半路未到地方,徐涵敲门进会议室附耳将此消息告知了陆景行,男人面色焦急哗啦起身拿着手机出去,若非徐涵眼疾手快伸手扶着,只怕身前的这杯清茶要贡献给桌子了。
看了眼余桓,只见他轻微掩唇咳嗽一声道,「休息十分钟。」
这厢,陆景行夺命电话拨过去响了数秒未有人接听,于是乎,急了。
幸好徐涵识相,电话拨到了刘飞那方。
刘飞从配楼狂奔过去,才问清楚了情况,一见到沈清跟见着自家姑奶奶似的,就差叩头作揖了。
「太太,先生电话。」
沈清此时正好从盥洗室出来,手上沾着水渍,欲要擦干手,刘飞急不过,伸手将手机塞过去,擦什么擦?在擦陆少都能吃人了。
「喂,」清清淡淡,无多大情绪起伏。
「你怎么了?」陆景行问,嗓音焦急。
「没怎么,」沈清答。
「没怎么医生怎么会上去?」男人问,焦急中透着一股子质问。
「南茜手烫了,」沈清解释,话语冷冷,显然是对陆景行如此硬生质问感到不满。
男人闻言,鬆了口气,提在嗓子里的心落了下去,「太担心你了,阿幽,」感受到沈清冰冷的话语,陆景行开口解释。
「我没事,你放心,我要有事不带你找上门,我会比你更着急,你忙!」说完,沈清冷着脸收了电话将手机甩给刘飞,寒着一张脸冷的骇人。
误伤了南茜本就心有愧疚,觉得过意不去,这会儿陆景行上来就是冷着嗓子轻吼,虽说是关心,但谁还没有些许脾气了?
刘飞见此,伸手接过手机,摸了摸鼻子。
此时医生尚且还未上来,南茜垂着手从盥洗室出来见刘飞站在一侧一脸尴尬。
「怎么了?」
「医生上来惹的事儿,」刘飞答。
而后似是想起什么,看了眼南茜的手问道:「手没事儿吧?」
「没事,」刘飞一句话,南茜又怎会不知晓是何意思。
上午,医生来后看了下,确认没事,沈清也就安了心。
中午时分,陆景行原本在总统府用公餐的人,夹着空子回了趟清幽苑,回时,见沈清坐在阅览室落地窗前看书。
男人进来,并未第一时间关注自家爱人,反倒是看到南茜问道,「手如何了?」
「没事,」南茜答,颔首低眉。
「后期多注意下,沾水的活儿让其他人干,别沾了水留了伤疤,」男人开口嘱咐提醒,话语中带着关心。
按理说,他一个主人,即便是不关心也不过分。
可此时,这男人却出口主动关心佣人是否受伤,为何?
只因这事儿,沈清失手。
为了让自家爱人舒坦些而已。
「谢谢先生关心,」南茜可谓是受宠若惊。
「无碍,注意些,」他再度提醒。
南茜闻言退出去,男人才进了屋子坐在自家爱人身旁,看着她,嘴角含着一丝丝浅笑。
「以后有怨气往我身上撒,别殃及无辜,我皮糟肉厚的无所谓,可若是伤了佣人,不知晓的人还以为我是周扒皮土地主,专虐待人了。」
男人悠悠然含着浅笑的话语落在沈清耳里,就显得有那么些许不入耳了。
吧嗒,将手中书甩到茶几上,男人见此,笑意沛然,「看……。」
简短的一个字,衝掉了沈清无数怨气。
「陆景行,」沈清冷声开口。
「在,」男人答,悠悠然。
「难为您公事繁忙分身乏术之际还能抽个空回来揶揄我,」恼了。
但陆景行高兴啊!话语变多了。
「不难为,」
男人浅笑盛开。
沈清气,怒目圆睁瞪着男人,眼见脸都变了色,男人赶紧往前挪了挪身子。
「恼了?」男人问。
沈清不答。
「南茜手无碍,医生说了问题也不大,这段时间跟后方说说给放个假,不沾水过几天也就好了,心里别记着了,」原想撩拨撩拨,哪里想着撩着撩着就上了道儿,这可不行。
不能气,气着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好了好了,就想逗逗你,免得你心里老记挂着,」陆景行还真是如此想的,不逗逗他,沈清心里老是想着,?看起无情,实则有义。
「不说了,」男人再度开口言语。
「先吃饭,」说着,带着人进了餐室。
沈清虽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陆景行这么一闹,她心底心心念念想着的不再是清晨自己失误的举动。
餐桌上,男人进度比往日稍稍快了些,一边吃,一边同沈清交代;「吃完午餐小睡会儿,今日天气还行,睡醒了让南茜带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