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想想,你何时眼里不把你那些所谓的狗屁权利放在眼前……」
「你更年期啊?」
苏幕话语尚且还未说完,隐忍了许久的男人忍不住了。
被苏幕时不时冷嘲热讽的日子过了近乎三五个月,他白日里在总统府与人斗智斗勇,回到家里还得想着自家太太的情绪,处处小心翼翼,不敢招惹,今日好端端的一顿年饭,他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至今他数都数的出来,且自认为没有一句是得罪过她的。
可一转眼,苏幕上楼便是劈头盖脸一顿指责,说得他眼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饶是他在好的脾气也都被磨没了。
都说要死也要死明白,可他就是如此不明不白的被苏幕吊着打了三五个月也没给个准话儿,
「陆琛,」某人咬牙切齿恶狠狠开口。
「知晓你近日情绪不好,我处处小心翼翼不去招惹你,午餐期间我说了几句话,说了何我都能给你倒着背出来,你要说我招你惹你,我把这几句话背背,你跟我说说我到底是那句话找你惹你了,判刑还得给个罪名,你这有事儿没事儿找我麻烦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估摸着现在在你跟前,老子连呼吸也是错的。」
瞧瞧,陆家的女人都有一身好本事。
能将陆家那些个稳重自持的男人气得火冒三丈。
陆琛是谁?
一国总统,流连于各国之间带着国家走向繁荣富强,在人民群众面前他是位为国为民服务且和蔼可亲的总统阁下,温文儒雅,举手投足之间代表整个国家,一言一行都足以成为表率,字里行间带着国家走向世界前沿。
在官员面前,他是位不苟言笑且手段很辣的高管,是位谈笑间强弩灰飞烟灭的人物。
但这些,都离不开权贵这二字。
但就是这么一位权贵,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男人,今日,被自家老婆气的爆了粗口,瞪着眼睛看着自家爱人,满面恨不得老子掐死你的表情。
多年来,陆琛鲜少有红着眼吼她的时候,像今日这样一脸恨不得掐死她的表情她还是头一次见。
「你说说,我今儿是哪儿招你惹你了,倘若是不一五一十说出来,老子跟你没完。」
男人气了,伸手脱了身上家居开衫扔到沙发上,迈步过去反手锁了门,拉了把椅子坐在门边儿上,大有一副即便是要死,你也要让老子似的瞑目的架势。
一时间,诺大的总统府书房静谧了,静谧的只听得见苏幕与陆琛的呼吸声,二人都怒目圆睁,谁也不肯事先低头。
陆琛也是被气着了,都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苏幕这叫什么?拿着钝刀一点一点的磨着他,想弄死他也不给个痛快,三无不时来找你惹你,让你怀疑人生。今日午餐,他全程只说了那么几句话,还能让她冷着脸质问自己,当真是活见久了。
他是个极有涵养的人,即便是骨子里有些叛逆,但如今步至中年,五十知天命的年纪,这股子浮躁早已被扔到了九霄云外,苏幕的本事也是通天大,能将年近中年的一国总统气的吹鬍子瞪眼恨不得能掐死她。
「沈氏集团的事情同你有何关係?」苏幕问。
陆琛闻言,眯了眯眼,似是知晓那么一二。
她素来知晓苏幕维护陆景行与沈清之间的婚姻,但未曾想到她竟然将任何事情的过错都归结到自己身上来,给自己加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陆琛笑了、被气笑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近三五个月来你时不时甩脸子给我看的原因吗?」他问,带着冷嘲。
苏幕闻言,蹙眉望向他。
只听闻陆琛道;「是不是不管景行跟沈清之间出现任何问题,你都会主动把这些过错归结到我身上来?」
「难道不是?」她反问。「不是,」陆琛答,严肃且正经。
「不管是与不是,你不能否认你曾经伤害过她们婚姻的事实。」
「你不能因我犯了一次错便将我判处无期徒刑,苏幕,亏你父亲是最高法法官,你身为她的
女儿却如此随意盖棺定论。」
「倘若我做总统也似你这么随意判处一个人的罪行,只怕这国家得大乱,」男人出口教训,话语之中的训斥毫不客气。
苏幕闻言,冷寒着脸面看着陆琛;「我是我,我父亲是我父亲,我父亲维持正义,让我看到的只是我的婚姻我的家庭。」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仅限于用在商场上与政场上,不适用于家庭,苏幕,你身为一国总统夫人,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难道都需要别人去教你吗?」陆琛气的眼珠子都泛红了,对于苏幕如此粗暴的决定一件事情,陆琛是气的。
于他而言,苏幕的这些举动完全是无理取闹,不讲道理。
不能因为他设计过沈清,并将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盖到他身上来,让他去承担这莫须有的罪名。
简直就是虐心。
因为儿子儿媳的婚姻,她被自家老婆嫌弃了整整五个月,这五个月以来时不时得受冷嘲热讽,时不时得看人脸色行事。
他是一国总统,说出去,威严何在?脸面何在?
「你口口声声的大道理,仁慈道义,为国为民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你以为你多么高尚,
你在高尚不也还是设计过自家儿子儿媳?」
陆琛险些被气死。
女人胡搅蛮缠不讲道理起来饶是你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明明是在说另一件事情,苏幕插科打诨的功夫真是一等一的厉害,又被她给活生生给饶了回来,气的陆琛险些一口老血奔涌而出。
「一码归一码,你少插科打诨浑水摸鱼,」明明是在谈论苏幕近来为何总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