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静静真的不是我派人抓的。我虽然与你敌对,但这些年来我对静静的心思你不是不懂,还是别再我这里浪费时间了。若是我这边有消息了,我会派人告诉你的。”
穆天泽听到穆天恩这样说,便也只能先行离开了。毕竟他相信他皇兄对司徒静的情谊是真的。反正也没有头绪,不如先去尚书府看一看。
穆天恩见穆天泽离开。一言不发的进来王府。刘逸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
进入厅堂后,穆天恩威严的坐在了主位上,刘逸则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跪在了他面前。
“司徒静是你抓的?”刚刚刘逸的反常态度就已经让穆天恩猜出来了。只是他不愿意让穆天泽知道。刘逸是他的手下,他是信任他的。因为穆天恩一直都知道,他身边只有刘逸是一直为了他着想的。
“是!”刘逸倔强的抿起了嘴巴,不愿意多说。
“你把静静关在哪里了?”知道是刘逸带走了司徒静,穆天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刘逸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心再次紧张的崩了起来。
“杀了!”刘逸的眼神是坚定的,可内心却在赌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到穆天恩为那个司徒静着急,他心里就不舒服。
“你......”穆天恩被气的站起身来,举起了拳头就要砸过去。他其实心里清楚司徒静不会有事的,可是听到刘逸这样说,他还是忍不住怒火。
见穆天恩像他举起了拳头,刘逸也丝毫没有辩解求饶。他紧闭着双眼,等待这疼痛的袭来。可却没想到,等到的却是穆天恩的搀扶。
“这般和我置气,吃亏的不还是你自己?平白无故讨了顿打,也不知道你图什么。”穆天恩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个属下的脾气。就算是自作主张抓了谁,他也是万万不敢自己做主的。可却偏偏是个倔脾气,有事情也不说。任打任罚的,也不知悔改。
“行了,说说吧,因为什么抓了司徒静?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刘逸。”穆天恩也不打算和他废话。直接提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只是觉得她碍眼罢了。”刘逸还在赌气,也不好好回答。
穆天恩真的怒了,他瞪着眼睛威胁着:“怎么?想去慎行司?”
听到穆天恩的恐吓时,刘逸还是有些害怕的。想了想慎行司的残酷刑法,刘逸抖了抖身子,急忙回答道:“属下偷听到他们的谈话,二皇子猜到那次偷袭是您所谓,在菊海加派了些隐卫。安国郡主则打算回宫和皇上禀报此事,我一时心急,就将她抓来了。”
刘逸说的委委屈屈的,但也句句属实。穆天恩就知道,刘逸不会平白无故抓人。
“那现在她在何处?”穆天恩还是十分担心司徒静的。这都两天了,刘逸竟然敢隐瞒,就肯定也不会善待她的。他只能期待这刘逸没做什么无法挽回的伤害就好。
“在王府的地下室!”刘逸不甘心的说道。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怂,只是没办法。
听到刘逸的回答,穆天恩也被气笑了,“你胆子竟然还挺大,人都藏到我眼皮底下了是不是!”
穆天恩抬手打了刘逸脑袋一下,急忙起身进了内室。打开了地下室的密门。这个地下室他不是经常来,里面只是些字画和书籍。这个地下室密不透风,却十分阴冷。平时若是没有绝密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进来的。
密室的大门已转开,穆天恩就看到了被缩在桌子边上的司徒静。
见她虚弱的趴在那里,穆天恩的心都快碎了。
他急忙走过去,将司徒静手上的锁链打开,将司徒静抱了出来。
两天没有进食饮水了,司徒静虚弱的恨。喝了一大碗水才恢复些力气。
只是穆天恩没想打,司徒静恢复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听他解释,而是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
“啪!”
巨大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异常的响亮。
司徒静眼角带泪,她第一次直接喊出他的名字:“穆天恩,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