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绣一对儿戏水鸳鸯呀?”绿婵凑过来看,同丹姝嬉笑着闹去一团,“前几日绣的那幅松鹤延年去哪儿了?好歹也该绣幅‘蝶猫图’给老夫人恭贺耄耋之年呀。”
祖母大寿,送个鸳鸯戏水的抹额果然滑稽。
她心头陡然一寒,仔细想想,记起了那段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