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的苦笑挂在唇边,含了几分戏谑道,“你可知道,太子因何大婚至今,五年都一无所出,膝下无儿?”
阴冷冷的笑声,笑得春旎后背发寒。乌黑散乱的长发半遮了已无血色的面颊,一字一顿说:“太子,是个阉人!他不是男人,他是被皇上所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