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谢祖怀更是上前眼圈红红的辩解:“无稽之谈,大嫂岂能如此狼心狗肺?那孩子也是我谢家骨血。”
“你的骨血,谁不知你朝三暮四一直流连秦楼楚馆,一心要纳妾。就指望慧儿一生一世不能生养,好妻妾满堂享齐人之福。”慕容夫人啐了一口凶巴巴地叫嚷。慕容家是武将,夫人也是在军中随军多年,言语粗鲁。
流熏更是诧异,仿佛眼前突然峰回路转一般,如何的横生枝节,闹出这出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