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正,可委屈了哥哥。”
“如此避嫌,怕是俊表兄永无升迁的机会。”方春旎感慨道,“若我是沈孤桐,怕也要寻思着另寻高枝而栖,总不能坐以待毙。”
流熏摇摇头,暗自寻思,沉吟道,“总是有什么地方不妥,怕没有如此简单。许是封氏更捏着沈孤桐的三寸。”
方春旎一怔,不由问,“你是说,没了卖身契,或还有什么把柄在封氏手里?所以沈孤桐难为咱们所用,还依附了封氏?”方春旎搁下茶壶问。姐妹二人对视一眼,颇费了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