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里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方春旎似在沉思。
“旎姐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旎姐姐不过是应了怡贵妃娘娘所托去为六皇子调药,可这药,怎么是毒药?药瓶,如何在你怀里,如何这么的巧合?”流熏追问,“你若不说,我如何救你,哥哥也为你着急得寝食难安呢。”
方春旎茫然的抬头,眼里透出一丝焦灼,她摇头说,“此事同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