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本座也不会强求。”
“那就开始?”苏寒问道。
展宁宗一怔:“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
苏寒微微一笑,随即直接盘膝坐下。
展宁宗眼中露出迟疑。
但苏寒的神色,又不像是作假的样子。他略微沉吟,坐在了苏寒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