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像喝酒吃菜的样子,差点儿没有把追命给噎死。
「切~得了吧你,我要的男人能让你扑倒?!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总之,你不要辜负我的舍生取义就是了,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对待手哥,他是一个值得你珍惜的好男人。要是你今后辜负了他,我会诅咒你一辈子没**。」
「……会不会太狠了!」
追命耷拉下眼皮儿,想到权少皇,语气又软了。
「还有,这事儿千万不要让老大知道了,要不然,他会剥了我的皮。」
舍『身』取义?剥皮……
一个个『悲壮』的字眼儿,刺激了艾伦的江湖气息。
腾地站起身来,她重重拍在了她的肩膀上,皱着眉头,朗声说。
「亲爱的,你放心去吧!就冲你对艾爷这一份心意,这件事我一定会干得漂漂亮亮、牛气冲天、感天动地、气吞万里如虎……」
「……饶了你吧,你这智商捉急不?」追命瘫在了床上,「你这些台词儿,用在这里合适么?」
搔了搔头,艾伦嘿嘿一乐,又坐了回去。
「好像……是不太合适哦?」
那边儿的密谋完成,还在楼下逗猫的占色,压根儿就不知道。
见两个小妞儿半小时后,又窃窃私语地叨叨着回来了,她心下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毕竟她俩都是未婚的大姑娘,比较有共同语言,私下里说点儿小话儿,她不必要去细究。
晚饭后的空閒时间,除了冷血没有过来,一大帮子都集齐在了客厅里,难得空閒地聊起了天儿来。大人们说笑之间,在阿喵与十三嬉戏时发生的『喵呜』声儿里,客厅里一片祥和。
一干人里,小十三无疑是最为开心的。
他本就是小孩儿心性,爱热闹,爱动物。大人们在聊天,他就一直霸占着阿喵不撒手,扬言要把阿喵训练成他的小伙伴儿,喵呜喵呜的逗弄着,兴奋得一晚上都在东蹿西跳。
到了睡觉的点儿,十三也不舍得放下阿喵,非要吵着与她一块儿睡不可,搞得占色费了好大的劲儿,他才蹶着嘴不情不愿地丢开了手,乖乖地上楼休息了。
待十三睡下,已是夜阑人静。
锦山墅一片沉寂,屋外除了放哨的守卫,大家都已经各自回房了。
关上了窗户,占色洗漱完钻到了被窝里,打了个呵欠,觉得一整天闹腾出来的疲乏都上来了。翻了个身,她窝入了男人怀里,双手主动探过去,揽住了他精实的腰身,认真地说了一声。
「权少皇,谢谢你。」
「嗯?」好久没有听到她这么温软的声音了,权少皇有些措手不及,回抱着她,低声儿询问,「怎么了这是,吃错药了?」
「猫啊!」占色没好气地解释。
一个猫,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怪不得……冷枭会给宝柒买一隻狗。
权四爷愉快地想着,完全没有发现那两句话风马牛不相及。一门心思都钻营到他的小女人身上去了。狭长的眼睛一眯,双手霸道地勒住她的腰儿,掌心火热地贴了上去,不轻不重地磨蹭着,语气里就多了几分暧昧来。
「嗯,爷接受了。说说,准备怎么谢我?」
抿了抿唇,占色半晌儿不说话。
一听男人沙哑的语气,她心里就明白了,丫准又没想好事儿。
果然。
下一秒,男人坚硬的下巴,就抵在了她的额头上。一道灼得人心颤的男性气息,随着他低哑的声音喷洒了过来,落在她脸颊上的绒毛上,麻麻痒痒,直入心间。
「哑巴了?」
牵了牵唇角,她抬起头。
这样儿的角度,让她很容易看清他幽暗的眸底那一束灼热的光芒,宛如黑曜石一般晶亮耀眼。她缓缓弯唇,羞赧地说了几个字儿。
「你想要我怎么谢?」
两口子相处的时间久了,不用说得太仔细,心下都明白对方的意思。她既然这么问了,自然是会有好处给他的。旷了这么些日子,权四爷心底的邪火正旺着,自然是一阵窃喜。双臂狠狠一收,他搂住她的力道,就更重了几分。
「嗯,这样……」
一句话刚落,他便托住了她尖细的下巴来,狠狠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接着就着那温润的两片儿,慢慢地亲吻了起来……
然后,一个吻终究是不够的。
从唇上到耳廓,从耳珠到脖间,再慢慢挪到她优美的锁骨,权少皇轻啃慢噬,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一隻手揽紧她的腰,另一隻手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一点点加深了他疼爱的方式。
「唔……」占色低哼。
男人眸底暗沉,接着翻过身去,就将他女人软乎乎的身体给压在了身下,感受她绵柔的触感,心下愈是痒痒,声音沙哑粗重。
「占小么,爷想要你。」
占色呼吸浓重,眼睛半眯着,眉头一拧,样子慵懒得像一隻猫儿。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体没好,怎么要啊?」
目光闪烁一下,男人低头,额头触到了她的。
「乖儿,还记得帝宫那次?嗯?」
帝宫?……做假的?
想起那次的事情,占色盯着他的眼睛里,就多出了几分憋屈来。
「哼!能不记得么?那天晚上你有多讨厌,你知不知道?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二话不说就掳了我……那个时候你猜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这个男人要是脑子没毛病,那我的脑子就给人当球踢!」
薄唇拉成一线,权少皇差点没笑出声儿来。
不过,他忍了。
瞅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儿,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儿,装出无辜的样子。
「小姑娘,你还记恨呢?那次明明就是你把老子给气得够呛,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