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她心虚了?
她心虚什么?她又有什么好心虚的?
柳影因为在想着这个问题一时间没有回答。
「呵……」司徒慕容冷笑出声,那声音中带着再明显不过的讽刺:「看来是真的心虚了。」
司徒慕容的眸子望着他,唇角扯出的弧度更多了几分冷硬:「你心虚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柳影有些恼了,她不是笨蛋,他听的出司徒慕容意有所指,她隐约的也能够猜出司徒慕容的意思。
「听不懂?」司徒慕容的眸子再次眯起,那危险的气息尽数的散开:「是听不懂,还是故意装做不懂,你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懂的,还是敢做却不敢承认。」
司徒慕容的话语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再次出声时,声音更加的冷沉:「说说看,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司徒慕容,你别乱说话。」柳影微怔,脸色明显变了,司徒慕容的话已经说的够明显了,她自然听明白了。
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她跟白易睿之间什么都没有做。
「我乱说话?是我乱说话吗?」司徒慕容嗤笑了一声:「你自已做出的事情怎么就成了我乱说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柳影的脸上明显的带了几分懊恼,柳影此刻是生气的,她没有想到司徒慕容会这么误会她。
司徒慕容的眸子轻闪了一下,他的心中微微的动了一下,他下意识里还是想要相信她的话,但是他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想到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这所有的情况联繫起来,根本就让他无法相信。
「三个多小时,你跟白易睿在休息室里,你跟我说你什么都没有做?难不成你们就单纯的在聊天?柳影,你当我是傻子吗?」不能怪他不相信,而是这样的情况,换了是谁都不可能会相信。
若只是聊天,只是谈事情,在外面谈就可以了,为何要去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