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丢人,这怎么会丢人呢,这是Z国的传统美德呢。」刘志忍笑,「只是……很惊讶老大你比我们想像中……纯!」
「真难得啊,现在二十多岁,还有几个男生是处……」
「闭嘴。」靳爵风厉喝。
见玩笑开得差不多了,大家才噤了声。
再说下去,靳爵风该踹人了。
刘志咳了咳说正事,把昨天在警局的事情汇报了一遍。只是按照靳蕾的吩咐,没有扯上朱文斌,让唐肥肠背了整件事的锅。
「唐肥肠说等他出来,一定摆上几桌给老大你请罪。」
「他是什么东西,我要和他把酒言欢?」靳爵风冷笑,「让他把地盘教给你打理,这事就算完。」
「那肯定的。」
「我姑知道这事了?」靳爵风又问。
「是呀,不然这事还没那么好解决呢。」刘志说。
「一个唐肥肠很难解决?」靳爵风涌起疑光。
「唐,唐肥肠不,不有些势力嘛……」靳蕾不让说出朱文斌,刘志支吾了几声后,岔开话题,「话说回来,老大,你姑可真漂亮,又帅又酷。她有没有男朋友?」
靳爵风嘴角扬起一抹讥笑:「想吃天鹅肉,你得先是只癞蛤蟆!」
刘志:「……」
老大,太损了吧,意思是他连癞蛤蟆也不如?
***
朱文斌在小黑屋里,被关了一夜,上午才被放出来。
刘干员把手机归还给他。
朱文斌脸阴沉得很,指着刘警官阴森森的笑:「你记着,姓刘的,老子会让你在警局混不下去。」
刘干员嘴角淡淡一勾,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四周都是干员,朱文斌满腔怒火怨气,也知趣的没在这个时候发泄出来,他指指刘警官后,就灰溜溜的离开了局子。
他坐上车子,就立马给郑楷模打电话。
「舅舅,你在哪里,我要来找你。」朱文斌满腔委屈。
郑楷模却声厉:「你等我来找你!」
说完,砰一声挂断了电话。
朱文斌愕了愕。
这啥情况?
他是郑楷模最喜欢的妹妹的儿子,郑楷模爱屋及乌,对他这个外甥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今天却这么愤怒的挂他电话,吃火药了?
……
许晚晚回到学校就被简宁逮住。
「怎么样怎么样?」简宁把许晚晚拽到角落里,急急的问。
「什么怎么样?」
「昨晚上呀,你们不是在一起过夜了,难道一点事情没有发生?」简宁一脸的兴趣盎然,「快跟我说说。」
许晚晚捂捂嘴:「我的姐,那是病房,你想能发生点啥。」
「不可能吧。」简宁碰了碰两隻手的拇指,「至少这样子应该有吧。」
许晚晚嘆嘆气,拍拍简宁的肩膀,很郑重的说:「简小污,人家靳小少可比你想像中要正经多了。」
「啊!」简宁一脸愕然,「连个啵都没打?」
许晚晚耸耸肩。
靳小少就是有这么坐怀不乱!
「这不正常吧。」简宁惊讶,「虽说女孩子比男孩子要成熟,但靳爵风比我们大两岁,应该也熟了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碰都不碰你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