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从里面传来他的喊话声,声音不大,但还是能听清楚:“是要掰下这个铁把手吗?”
我和蹲在他身边的疯子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是的!”
可那河南兵好像没听清楚,又喊道:“是要掰下这个铁把手吗?”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一起喊了起来:“是!”
可我们话音一落,河南兵在那格子里面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伴随着这抖动,他一声很沉闷的惨叫传了出来。
惨叫声传出的同时,我们身边的铁门居然也同时“咔嚓”地响了一声。
“坏了!出事了!”沈头猛地冲上来,一把抓住了河南兵露在外面的一条腿,往外拔。我和疯子也意识到可能出现了危险,和沈头一样,扯着那两条腿往外用力一扯。
河南兵的身体被我们一下就拉出了那个小洞,一股血腥味也一下子冒了出来。紧接着我和沈头、疯子三个拉着他身体的人,身上都溅上了黏糊糊,湿漉漉的东西。
我定眼一看——我们拉出来的居然不是之前还活生生对着我们红脸害羞的那个瘦小河南兵了,而是……
一具无头的身体被我们从那格子里扯了出来!
脖子上那碗口大的断面处,鲜血如同喷泉般往外涌出。他身上的皮肤也都因为我们在听到他惨叫后,拉扯太过用力,以至于血肉模糊,整个瘦小的身体,就像一团被揉过的肉块,额外的狰狞。
我强忍着惊恐,和疯子一起抱着这河南兵的尸体往外递。沈头绕过我们,抓起手枪对着格子里面“砰砰”的开了两枪,紧接着往那格子里望去。在场的其他战士也都骚动起来,铁柱扭过身对他们大声喊道:“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