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这八茶碗白酒都干了,我得醉成啥样?
我甚至怀疑自己喝不到三茶碗,就得趴下。
“小悬,天快亮了!”
表嫂着急的催促我,我心一横,抓起茶碗仰头干了杯。
一股难闻的酒精味冲入我鼻子,白酒下肚,像是着了火,从舌.头到食道再到胃,都火辣辣的。
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白须道士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我吓得大气不敢喘,白须道士要是醒过来,可都完了。
好在没多久,呼噜声又响起来了。
表嫂在门后用手指了指,小声说。
“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