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呼啦的大口子。
鲜血不要钱似的往下流,看的我都是心疼的。
“怎么了这是?”
冯伟也紧张了起来。
他赶紧冲到房间里,拿出了急救箱。
别的先不说,最起码得先止血。
但是,等到他拿着纱布过来的时候,我手上的伤口又不怎么流血了,而且就连那口子也在逐渐的愈合。
“这是咋回事?”
冯伟很疑惑的看着我。
我也纳闷。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那摊鲜血缓缓地流了起来。
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却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这是……”
我们俩都愣住了。
“这是地府传信。”
狗大爷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