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想干啥,我又道:“怎么了,你还不相信我?”
“贤婿,我当然信你,那我真的走了。”
斧头帮都不是好人,秦汉良也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而且又是当着熊奎的面把支票交给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匆匆离开。
我冲着熊奎嘿嘿一笑,还眨了眨眼,他干笑两声,非常勉强,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