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估计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了,递过化妆包道:“给,你也化一下妆。”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可是我不会化妆。”
晓露仔细地画着眼线,头也不抬地说:“很简单,你照着我的样子抹就是了。”
见指望不上她,我只好接过化妆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了这个浩大的工程。
过了一会儿,晓露那边结束了,就过来查看我的进程,彼时我正对着镜子涂腮红。晓露见到我的妆容后惊叫连连,“喂,我叫你化妆,你怎么把自己化成鬼了?”
我生气地把粉扑一扔,无限委屈,“我说了我不会化妆,你硬叫我自己化,现在又说我。”
晓露这个时候还不忘打击我,“当今社会,哪个正常点的女孩子不会化妆?”
我怒瞪着她,“你是说我不是正常女孩子?”
晓露知道自己失言,讨好地说:“不是不是,你很正常。你去把脸洗洗,我给你重新化一个,保证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我幽怨地端起一个脸盆,晓露在我身后喊:“出去拿脸盆遮着点脸,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了,别说这辈子了,下辈子也嫁不出去啊!”
我龇牙咧嘴,瞪了她一眼就出去了。好在楼道上没什么人,其实不用晓露交代,我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尊容不能见人。
晓露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开始认真地给我化妆,“你的皮肤太干,反正现在还有时间,我先给你做个补水面膜吧!”
我就如砧板上的肉,晓露拿过一张面膜,撕开就往我脸上贴,我乖乖地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于是,我做了生平第一张面膜。
做完面膜后,晓露开始给我化妆,边化边说:“虽然给你做了补救措施,但是你平时对自己实在松懈。你看看你,皮肤粗糙暗沉,这不是靠一次两次面膜能够解决的。你的鼻子上有黑头,你的皮肤严重缺水,所以平时容易出油,你要多补水才行。”
我的信心被她打击得千疮百孔,她要是再说下去,我都能名列全国十大丑女了。虽然我知道我老娘没把我生得多漂亮,可也没这么惨吧?
“我说大姐,你能不能说说我的优点啊,你再说下去,我晚上都不好意思出门了。是谁告诉我说,其实那些明星卸了妆也跟我们差不多的?可是你看看,人家在台上是多么的艳光四射啊,这不就是靠化妆嘛!”我幽怨地说:“你就不能鼓励鼓励我吗?”
“好好好!你别乱动,其实你还是挺不错的,这鼻是鼻,眼是眼的,五官一样不缺。”
我挫败地说:“姐姐,五官缺的那叫残疾,你还不如不说呢!”
“不是你叫我鼓励你的吗?”
我撇撇嘴,“那你还是继续打击我吧!”
“你的眼睛是内双,要是化得好,其实挺漂亮的,脸形也不错。”晓露终于说了几句中听的。
大概半个小时后,她把所有工具往桌上一放,“大功告成,想不到你化完妆还是挺漂亮的。”
我半信半疑,蹭到镜子前一看,大声惊叫起来:“这是我吗?这是我吗?”
晓露掩不住的得意,笑着说:“当然是你了,也不看看这是哪位大师的杰作。”
我激动地抱住她,“大师,确实是大师!天啊,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什么叫做化腐朽为神奇,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估计我这马屁拍得她非常受用,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又说:“我就好人做到底,再给你整个发型吧!”
我点头如小鸡啄米,“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二十分钟后,晓露把我拉到隔壁寝室,边走边说:“群众的眼睛才是雪亮的,我带你出去溜一圈。”
我也顾不得问她是把我当猫还是当狗了,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
隔壁寝室的同学非常合作,“这是洛洛啊?这么打扮都快认不出来了。”
“哎呀,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么一打扮,怎么看都算是一个小美女了。”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于是,晓露更得意地拉着我回了寝室。被晓露这么一打扮,我信心大增,开始期盼晚上的约会快点到来。到了最后,我简直坐不住了,在狭小的寝室里转来转去。晓露受不了了,“姐姐,求求你安生一会儿行不?矜持,我教你要矜持都忘了吗?”
我勉强坐了一会儿,问她:“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晓露受不了我三分钟一问的折磨,终于说:“现在就走吧。”
我迅速拿起书包,本来打算出门的晓露立刻停下所有动作,把我的书包抢了过去,“百密一疏啊!”然后塞给我一只小得只能装下几包纸巾的包包。
“可是我东西这么多,这么小的包怎么装得下?”
“够塞信用卡就行。”
到了金茂,我瞻仰了一下这八十八层的高度,然后拔腿就走,晓露拦住了我,“我们准点到,等下你记住一点就行了,矜持,矜持,知道吗?”
我翻白眼,拖长声音道:“知道了,祥林嫂。”
“好心没好报。”
好不容易熬到了六点二十五,终于听到晓露说:“我们可以过去了。”
我急不可耐地冲了过去,本以为金茂之所以叫金茂是因为里面金碧辉煌,其实和其他酒店并没有太大区别,除了里面的服务生态度好点,除了让我绕得更晕了点。
高跟鞋穿在脚上特别不舒服,我多想把它们脱了活动活动我可怜的小脚丫。才走几步路,我就觉得后跟磨得我的脚好不舒服,还有点儿疼,不知道是不是起水泡了。晓露任何时刻都不忘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