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为了自己竟然露出这么大的破绽而懊悔。
“或许,我的怀疑早就开始了,只是,我不愿意去承认而已。”我喃喃说,这话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我自己说的,是对自己的拷问,也是对自己的责备,如果,我能早点重视这种怀疑的话,二狗或许就不会死了,这是最让我痛心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