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让他再也找不到她。
这是战北霆将近三十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恐慌。
车窗半落,他俊美无俦的脸上不露丝毫情绪,可海风吹进来,吹得他整颗心又空又冷。
此时,在他们刚刚离开的那片海滩上空,一架观光直升机正在盘旋。
驾驶位上的银发男人,手握操纵杆,垂眸紧盯白色沙滩上那片暗红血迹,脸色阴沉地冷嗤一声。
“命还真大,又被他躲过去了。”
在他后面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脸上布满疤痕的女人。
她的目光追随着还没远走的警车,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抬手扶着耳麦,柔声劝道,“哥,今晚就回M国吧,以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