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地狱，但终究不是恶魔。
想到李小艺，李茹菲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楚----若是小艺知道林天成坠崖，也不知道会怎么看她。
或许，母女两人刚刚恢复不久的温情，也要随着林天成的离开而烟消云散。
就在这个时候，山崖下传来一声高亢的清鸣。
一只羽展不下四米的海东青，穿云破雾，从皑皑白云间振翅而起，直冲云霄。
待上升到距离李茹菲和公孙九差不多百米的高空，海东青稳住身形，林天成立在海东青的背上，双手背在身后，宛如仙人。
“公孙九，你说我夜郎自大，你又何尝不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我问你，现在你还伤不伤的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