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生气,气这个女人贪得无厌。
可那阵气恼之后他竟忽然笑了起来。
容瑾以前总爱跟他作对,这好像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出小女人的娇态。
原来,她并非无懈可击,只是自己从来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罢了。
他转向容瑾离开的方向,神色渐渐沉定下来。
容瑾抱着木盒回到房间,小心地用礼品袋装好,又妥善藏好。
做好一切之后,回过头正对上滕景风的脸,“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好像刚才心情太激动忘记锁门,但现在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滕景风没回答她弱智的问题,打横将她抱起扔到了床上。
洁白柔软的床将她包裹其中,裸露的皮肤像是剥了皮的水蜜桃,分外诱人。
“你、你想干什么?”
滕景风将她双手攥住,反扣在头顶。
“拿了我的东西也不说句谢谢就走?”
“唔……”
滕景风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嘴唇已经覆上去,细细品尝着她的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