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叹了口气道:“这么说来,那小贼此番是必然要死在这广南了?虽说我是希望他死的,不过终究是咱们族里的青苗,只怕死在这广南之地了,青苗的传承也断了。”
“但我要杀他,在中海有那姓屠的,还有圣女殿下,甚至连姓王的老头子都在,后两人还好说,毕竟不是玩惯了奸诈伎俩的人,但那姓屠的,上次虽说没出现,但我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虽说姓屠的受伤很重,未必还能称作宗师,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不会忘了他的姓氏怎么来的吧?”黄千秋顿了顿,竟然是罕见的有些软了。
黑袍老祭祀顿了顿,随后才是呵呵笑道:“这倒也是,罢了,我与少皇,不如就看上一场这有趣的戏码,只是不知道广南那疯婆娘,怎么会突然的发了疯,要搅合这么一场大手笔?不过也好,以那小子的心性,肯定是要跑出来坏她好事的,到时候那疯婆娘一恼火,就算圣女来了,怕也是一样要交代。”
船上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