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越对他反感,长久的压抑和不甘,让他的心性有了变化,最后,事情终于爆发了,我母亲喝醉酒,坦言了她爱的人是我大伯,于是,我父亲终于暴走了,他原本想去和千手树决斗,但是被犬冢缀阻挡,失去理智的他,失手把犬冢缀打死了。好在犬冢家不追究,你知道的,他们的前身,就是给千手家族守门的,这样,我父亲才只被判了十年,我母亲自责了五年,郁郁寡欢,也去世了。这就是贵族的悲哀,一个平庸儿子的悲哀。”水达悲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