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丧偶,家中又遭劫难,行事都是极为谨慎少言。
楚唯看着也很放心。
朱槿知道她们的身世不寻常,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商量着给她们改个名字,随着其他婢女取名。
楚唯却说,她们两个虽然落难,却与其他婢女不同,索性就去了姓氏,叫若言和秀文吧,若有人问起,就说是以前在千竹苑服侍的老人,千竹苑以前的旧仆并没有以花草为名。
梅若言和李秀文听了十分感激楚唯,暗想,公主果然如爷爷所说,是个宽和厚德的主子。
……
奔波了一天,楚唯疲累的很,回宫后草草吃了点,倒头便睡了,第二天...
,第二天早膳后又赶着去上书房与陈远说了此番的经过,直到午膳时,方才发现似乎回来后就没见到杜鹃。
楚唯连忙问起杜鹃。
指月支支吾吾的说杜鹃被徐尚宫带走了。楚唯本欲问个仔细,但见绿萝朝她眨眼,知道其中另有隐情,索性不再为难指月,瞅空就问绿萝原委。
自从楚唯洗劫了吴之道和吴毅的家财,绿萝对这个小主子佩服的五体投地,什么都不瞒着她,她口吃向来伶俐,噼里啪啦的说了经过,原来昨日楚唯走后,杜鹃就开始上吐下泻,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不等指月遣人去请御医,徐尚宫就到了,查看一番之后,断言杜鹃是生了恶疾,吩咐诸人不得声张,命人抬走了杜鹃。
说到最后,绿萝瞄了楚唯一眼,有些犹豫的加了一句:“听说杜鹃姐姐昨晚已经没了,徐尚宫怕公主听了伤心,不叫告诉公主。”
楚唯此时才明白杜若所说的那句‘做奴才的断没有叫主子有心的道理’、‘不计用什么方法,定当为公主分忧’,杜鹃让自己忧心,杜若就和徐嬤嬤一起除了她,永绝后患。
早看出杜若是个有野心的,却没想到她的出手竟如此狠绝,还有徐嬤嬤,楚唯挥手让绿萝退下,仰面躺倒在床上,为了与万氏斗法,这次死了杜鹃,下次又会是谁?
……
这次事后,万世衡似乎平静了许多,不再有什么大的动作,外围也只是做了几处轻微的调动,楚唯派了赵子恒去追寻此前被万世衡无端入罪的十几族人的下落,一边与沐川商议派个人去汇阳县搜集吴之道的罪证,这是楚唯第一次交待实事与他,沐川极为看重,特意派了韩雪峰并两个武功最好的侍卫一起秘密去了汇阳县。
可怜吴之道家财刚刚被洗劫一空,转眼又惹来灭门之祸,真应了那句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这是后话。
……
七月天,是京都一年之中最炎热的日子,因着晚上经常热得起来擦几次身,睡得不安稳,连带白日里楚唯也有点蔫蔫的。
因为在孝期,楚唯的四周岁生日并没有特别的庆祝。本以为会像前两年一样默默无闻的过去,不想今年除了楚昭一贯丰厚的赏赐外,还收到了许多往年没有的贺礼,楚唯让指月把礼单子写清楚,拿着去了上书房。
陈远把礼单看了一遍,笑道:“公主如今崭露头角,明眼人哪个不想讨好公主,都盼着也能像臣一样,混个观政御史来做。”
楚唯听着就翻了个白眼。
陈远不再打趣她,正色说道:“臣知道公主的意思,只是咱们楚国中但凡有品级的命妇名字都写在上面了,实在难以看出什么门道,想来大伙是先来个投石问路。依臣看,公主要是喜欢哪家的,不妨给些赏赐,。”
楚唯闻言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陈远的意思,难得的机会送上门,若是不搅混这潭水岂不可惜了,如今万氏势大,除了破坏万世衡的计划外,还要扰乱他的阵脚。
第二日,借翠宫果然给了赏赐,除了陈远和安牧之外,得赏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