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记得那晚,黑衣人的拳脚有清风拳的影子。
刘飘红抹掉嘴角的血迹,牙齿上沾染了血,笑出了几颗红色牙齿,“没错,就是我,私藏我红门的叛徒,你也该死。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个贱人居然还会功夫,哦也对,你外公跟冯伯臣那个畜生交情不错,你的功夫,是不是他教的?”
陆轻晚单手扼住她的下颌,高高捏起,逼迫她和自己对视,“你不配叫他的名字,你也不配做西河的母亲,但看在西河的面子上,我现在不为难你。”
“但是刘飘红,你杀了人,法律会制裁你。”
刘飘红对此嗤之以鼻,“法律?哈哈哈,我是美国公民,我看谁敢奈我何!还有,今天我落在你手里,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但是杀死冯伯臣我不后悔,他毁了我的人生,我的爱情,毁掉了我的全部,我早就想跟他同归于尽。”
“看来你还不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