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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拢了拢披散的长发,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羞涩而又开心的笑,拿着包的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回过身。
她的脚刚埋进大门里面,一抬头,就与一双阴沉的双眼对视上。
安保室的台阶上,殷震单手揣在裤袋里,身体笔直的站在那,另一只手的指缝里还夹着刚燃烧了一小半的烟。
看到殷怀顺惊愕的呆滞在那看着他,他也面无表情的静静的站在那看着她,只是看着她的目光沉甸甸的,仿佛一汪不可见底的火海深渊一般,缭绕着怒火而隐忍不发。
殷怀顺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呆滞的站在那,忘了抬脚,也忘了怎么保持平稳的呼吸,眼前只有殷震看着自己失望又生气的眼神。
嘴唇微微蠕动,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这二十多年,她都没有怕过眼前这个男人,但这一刻却做贼心虚,心慌至极。
“爸……”
她刚开口吐出一个字,殷震就收回目光,从台阶上走下来,夹着烟一边抽着一边朝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