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下一秒,灼热的吻便铺天盖地的侵袭下来。
乔诗语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了。
直到感觉到男人粗粝的大手开始去扯她的扣子,她才慌忙推了推他,“宫洺……”
“给我。”
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诱惑,“诗语,救我。”她不仅是他的身体救赎,也是他的心灵救赎。
他说的很委屈,像是一个索要糖果的小孩子。尤其是,他此刻猩红的眼睛,还有已经开始抽搐的身体。
无一不让乔诗语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