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滢含笑道,“你这六百年,过的可好?”
温君言道:“不好。初时念卿若狂,想着如何能忘。而后想的却是,如何才不能忘掉。谢娘,时光太短,总是牵挂太长。可我的时光太长,最后竟似了无牵挂。我遇上过很多人,也送走过很多人。兜兜转转,却忘了最初的模样。”
“瑾郎,你没有那么爱我了,是不是?”姜滢问。
温君言沉默了半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