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相见的决绝。
他们之间隔了一扇门,更隔了五十年的光阴。她会老会死,而他会永生下去。
“谢娘,是我!我是瑾郎,你记得吗?”男子的声音清冽,与老妪的沙哑形成鲜明对比。他道:“谢娘,我不会嫌弃你,说好要白头偕老,我怎么在意皮囊!”
屋内的谢筝垂下黯淡的眼睛。
可白头的是我,你并没有偕老。这样的我,哪里般配的上?
良久,温君言才听到谢筝的言语从屋内传来。
“君自蓬山来,岂知妾发白。殊途不同归,何必守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