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君也对母皇没有丝毫感情。他们始于一场政治联姻,她从出生就只是一个继承皇位的工具。
她长这么大,没有见过一份圆满的爱情。她对这没有信心。
还不如友情维持的长久。
是夜。姜滢挑了帘,见晏沉正站在窗前,迎风而立。他穿的是身白衣,好似随时都要乘风归去。
“晏君。”她唤了声。
这称呼似乎要比凤君更亲密。
可也更像朋友间的称呼。
晏沉最喜欢听她叫他阿沉时的模样,可那似乎是很多年前了。
姜滢不敢迈出那一步,那便由他来迈。只需要静待时机。
很快,这个机会就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