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以为我把你那啥了。”
“说啥呢?”袁莉脸颊红了起来。
“我说的不对吗?”刘民生问:“再说了。我给你针灸,你得脱衣服,要不我没有办法施针。”
“还脱衣服啊?”袁莉惊讶的问,同时,她耳热脸红了起来。
“你不脱衣服我往哪施针啊?”刘民生问:“我得找到穴位啊?”
闻言,觉得刘民生说的也对。那有针灸不脱衣服的。可是,在办公室里脱衣服,还真的有合适。要不她找个地方?对了。把刘民生领家去,让刘民生在她家里给他针灸。
“要不这样,晚上下班后,你跟我回家,去我家给我针灸。”袁莉道:“晚上我请你,你看咋样?”
“再说吧。晚上我也许有事。”刘民生道。
要不就在办公室让刘民生给她针灸?袁莉心里琢磨着。但是,她不敢,万一来人呢?
别人来不给开门可以,要是领导来了,她不给开门,她的工作还干不干了?
经过了心里斗争。袁莉决定冒一次风险,就让刘民生给她针灸吧。病比什么都重要。
“神医,针灸需要多长时间?”袁莉问。
“这个不好说,得根据情况。”刘民生道。
“好吧,我也豁出去了。就在这里让你针灸吧。”袁莉道。
突然,刘民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过手机一看,是尤婷的电话,他就明白了尤婷打电话干啥,于是,他就拒绝了尤婷的电话。
“对了。你把电话调到震动,我把办公室门锁上。”袁莉道:“这样就是来人敲门,也不知道咱们在办公室里。”
“调铃声干嘛?”刘民生明知故问。
“万一来人的时候。你来电话呢?外面人就听不到。”袁莉道。
“你是个有心计的人。”刘民生道。
“说啥呢,这叫智慧。”袁莉白了刘民生一眼。然后,她就向外面走去。
望着袁莉扭着浑圆的臀部。刘民生心提了起来。娘希匹的,袁莉特么的迷人。
袁莉真的将门锁上了,当刘民生听到门锁喀吧一声,顿时感到有种暧昧的氛围在办公室里蔓延开来了。
一男一女,将门锁上,不多想才怪呢。
袁莉扭着腰肢款款的走了回来问:“神医,给我针灸吧。我该怎么做?”
“你躺在办公桌上。把裙子脱了。”刘民生道:“然后我给你针灸。”
闻言,袁莉脸颊潮红了起来。她有些忸怩了起来。
“没有看到你的针啊?”袁莉问。
于是,刘民生就从口袋里把银针拿了出来问:“这不是吗?”
“神医,你真会针灸啊?”袁莉问。
“我没事逗比呢?”刘民生不爽的问。
“那到不是。”袁莉道。
“少废话。赶紧的。”刘民生道:“这是办公室。一会儿来人咋啊?速战速决。”
艾玛。什么意思?闻言,袁莉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刘民生说话也太暧昧了。怎么什么样的话都说啊?
“你还治不治?”刘民生催促的问。
“治。怎么不治啊?”袁莉问。
“那就快点的上来。”刘民生越是催促她,她就越是不好意思。
望着办公桌,要是躺上去。多么的不雅啊。
为了治病。袁莉也是没有办法,于是,她就上了办公桌,由于办公桌无法跟床比,躺在上面腿得耷拉下去。
望着袁莉饱满的凶器。刘民生道:“你把裙子打开,我好给你施针。”
“必须脱了吗?”袁莉问。
“恩。”刘民生道。
于是。袁莉就开始将裙子脱了下来。艾玛。居然是剩下了三点了,刘民生顿时睁大了眼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让他目眩。紫色的蕾丝。秒杀了他。他想石化了一眼。楞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