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盗的手段。」晋连城说,「你赶紧走吧,回去代我向舅舅问好。」
「哦对了,还有这个。」连瑀背上一直背着个包袱,这会儿才想起来,解下来递给了晋连城,「这是爹让我给你带的东西,里面还有一封给你的信。」
晋连城接过去,就转身大步离开了。
连瑀看着晋连城的背影,想到晋连城跟他说的话,微微嘆了一口气,又把白布蒙在眼睛上面,然后顺着原路回去了。
回到了船上,连瑀下令立刻开船回落英城。
这天祁宁歆主动过来找连瑀,说有事情想要问他。
「那天夜里在山上,带我离开的那个女子,是你的人吗?」祁宁歆问连瑀。
连瑀摇头:「不是。是一艘小船带着你在海上漂,被我的人看到了。」
祁宁歆心中一沉,看来那天遇到的那个女子十有八九真的是她大哥的属下,但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女子不见了,她才落入了连瑀的手里。
「你先将就一下,等回到落英城,我带你去取换洗的衣服,你想带什么东西走,到时候都可以带上。」连瑀神色淡淡地说。
祁宁歆神色微怔,沉默了片刻之后说:「谢谢。你是要把我带去莲雾城吗?」
「嗯,你最好安分一点,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现在留在我这里,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连瑀神色淡漠地说。
是夜,一个人悄无声息地从海里冒头,上了连家的大船,很快就被发现了。
祁宁歆听到动静,有些不安,担心是祁宁远的人来救她,起身想要出去,但又不敢轻举妄动,就在房间里面坐着,听到隔壁连瑀的房间有人出门的声音。
来的人并不是叶盈,而是当时在落英城跟叶盈交手的那个黑衣人,谌寂的属下。他在落英城多留了两日,查探到了足够多的消息,才打算回去復命。他已经知道祁宁歆落到了连瑀手里,正好碰上了连家的船,就打算出手带走祁宁歆。
莲雾城的长老跟黑衣人交了手,但并不是他的对手,连瑀持剑冷声说:「都让开,我来会会他!」
交手没多久,黑衣人自知不敌,纵身一跃再次跳海逃生了。
连家的长老想要追,连瑀下令不必追了:「那个很可能是谌家的人,就让他回去復命吧。」
连瑀收剑,转身就进了祁宁歆的房间。
祁宁歆脱口而出问了一句:「刺客是男是女?」
「男的,不是你大哥的人。」连瑀冷声说,「过来。」
祁宁歆神色有些不安:「你要干什么?」
「再说一次,过来。」连瑀冷冷地说。
祁宁歆缓缓地走过来,走到了连瑀面前,连瑀又说了两个字:「伸手。」
祁宁歆伸手,下一刻,手上被连瑀放了一个布包。
「打开,里面的指环戴在手上,那根髮簪也要戴着,睡觉都不能摘下来,这两个都是暗器,我会告诉你怎么用。那三个小瓶子上面写了是什么毒,也带在身上。如果真有人要抓你走,找到机会,出手杀人。」连瑀冷声说。
祁宁歆手一颤,打开那个布包,里面有个很漂亮的指环,可以调节大小,她拿出来,戴在了手指上面,然后把那根髮簪插在了头上,看着那三瓶毒药,下意识地问了连瑀一句:「你眼睛又看不到,你给我这些,不怕我对你下手吗?」
「你倒是很自信。」连瑀轻笑了一声,「很好,你自己只要不怕就好,我相信你不是傻子。要真是你大哥来救你,你跟他走,我不拦着。其他人,都是不安好心的,尤其是你外公,你一旦落到他手里,你大哥这辈子都难以摆脱他的掌控了,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
连瑀把暗器怎么用,和毒药怎么用都告诉了祁宁歆。那个指环和髮簪,其实是穆妍送给连菁的礼物,连菁本来一直当宝贝戴着,要跟着穆霖走的时候,很不舍地暂时借给了连瑀用,说让他拿着防身。虽然连瑀说他用不着,但连菁非要让他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他就一直带在身上,现在正好借给祁宁歆用一下。
祁宁歆握住了一个药瓶,又问了连瑀一次:「你跟我大哥是朋友吗?」
连瑀摇头:「不是。」
连瑀话落就走了,祁宁歆看着连瑀的背影,心中默默地说:我希望你们是朋友……
回到落英城,韩晁和纪宏宇已经把能瓜分的利益都分完了,什么也没给连瑀留。
连瑀亲自带着祁宁歆回了她在落英山上面的住处,祁宁歆取了换洗的衣物,还有她的琴,跟着连瑀走了。
至于三家要继续商谈接下来的合作,倒也没什么好谈的,因为现在让他们继续往前攻打谌家,谁也不愿意,说到底还是一句话,从长计议,先回去再说。
三家一起离开了落英城,到了锦芳城分开的时候,纪宏宇笑着对连瑀说:「连城主,下次再见,就该是喝你跟祁大小姐的喜酒了吧?纪某可等着连城主的喜帖呢!」
韩晁也高声说:「没错!连城主年纪不小了,也该成亲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喝喜酒,再商议后面的事情!」
连瑀拱手:「这件事待我回去禀明父母再做安排,两位城主,就此别过。」
祁宁歆把三人说的话都听在了耳中,她知道连瑀是故意让那些人误会他们俩怎么着了,不然连瑀没有办法把她就这么带走,但连瑀并没有对她怎么样,祁宁歆甚至感觉连瑀真的是为了保护她才这样做的。
这会儿已经七月中旬了,连瑀带着祁宁歆回到了莲雾城,而与此同时,祁宁远一个人,终于回到了落英城。
落英城中一片狼藉,城门口还吊着祁墨死不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