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面,宁天泽眯着眼睛,沉声问:“你想怎么做?”
“奉子成婚。”
宁天泽哑然失笑,他笑女儿的天真:“戚锦川是什么身份的人?你现在弄出这样的丑闻,身败名裂,你就是给他生一堆的孩子,他也不会和你结婚。否则,他必然成为所有名流的笑柄。”
“年底就要开董事会了,川面临着被洗牌的危险,咱们家有股份可以帮他。”宁雅紧紧地盯着父亲阴晴不定的脸,“爸,我求你了。”
“现在的局面和先前不同了,我们完全被戚锦川压的处于被动的局面,你让我再想一想。”宁天泽不想这么草率地做出决定,作为生意人,他必须权衡这一场角逐给他带来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