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冷的机器,没有任何感情的投入。
童菡嘴角凄凉的上扬,神情浅漠的望着戚锦川。心在那一刹那间停止跳动,却仍旧痛得要命。原来,即便心已经死去,也是会连着神情继续痛下去,并且永不停歇。
“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的,又何必自取其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