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将自己狼狈的神色掩藏,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
不能哭,童菡!不就是吵架吗?之前更过分的都有,你不是也照样挺过来了吗?所以,这根本不算什么的。
深吸一口气,垂首回到自己房间,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手微微发颤,却也不自知。
“童菡,你没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