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的苦涩,他脾性如此,没有办法放手。世间少有人能够引起他的兴趣,如果这次放手,恐怕再也遇不到一个令他牵挂的人了吧?
童菡呼吸一滞,无可奈何的垂眸浅笑。抬手拢了下耳边的碎发,将眼底的情绪掩去。
“顾司皓,我这辈子只怕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