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视线皆落在她二人交握的手上,遂面色一赧,下意识要收回手。
没抽动,沈之乔脸更红,抬头瞪他,又想着百官都在,忙收敛了,小声道,“拓跋御,你快放手,大家都在!”
拓跋御撇嘴,凤眸幽深盯着她,而后往她之前看去的地方看去,浓眉随之挑了挑。
所有人几乎都在看他二人,但是唯有一人,闲适的独饮着。
薄唇微微牵开一道弧,拓跋御握着沈之乔的手心,指腹轻捻,而后松开,往金色的椅背上一靠,夹带着慵懒的眸子微微一眯,道,“今日是我东陵王朝缴消叛党大获的庆功之宴。”他说着,微微探身,修长的二指衔起酒罇朝众人举杯,“在此,朕要特别与众位爱卿提一人,一位助我朝大获全胜的贵人。”
酒樽一旋,朝向右侧为首的白袍男子,“这位便是现如今南诏国君长公主御定驸马,前侯爷齐桓荣齐老侯爷的少公子,齐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