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然后……就没了。”萧雨儿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什么没了?”何家安愣住了,不解地问道。“就是没了呀,他看到我过来,什么也没有说呀,一直看着那座山,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说我要回去把琴拿过来,这样才溜掉的。”萧雨儿说起木讷的唐宁,也是一
付无语的表情,跟自己搭讪的男子自己见得多了,却从来没有见过像是唐宁这样的,居然一个字也不说,俨然一付没有看到自己的模样。这个唐宁,实在是太木讷了,何家安不由头痛地拍了拍脑袋,看来自己回去之后又得开导开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