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当死罪。”
韩姬悲声道:“陛下息怒,韩姬已经破了相,怕吓坏陛下!”
王竹心说,mm你也太自卑了,你的样子别说一道血痕,就是长上一脸麻子,少了一个耳朵,也比肖丽丽要漂亮四五倍吧。怎么会吓到我呢?不会!
王竹一脸淫笑道:“不会,不会,你快点抬起头来。”韩姬热泪泉涌,激烈的摇头,悲哭道:“不敢,不敢,韩姬就是不敢,韩姬宁可死了,也不让陛下见到我的这副丑样子。”
桓燕站在一旁火大了,妈的,抗旨。立即抽出剑来,要给跺了。
王竹拿他没办法,心说,仁兄忠心是忠心就是智商不高,看不出四六来,这一点可比张喜公公差远了。
王竹道;“恕你无罪,你抬起头来吧。”
“陛下虽然宽宏大量,韩姬却不敢亵渎圣目,陛下一定要看,就看我的尸体吧。”娇弱的身体突然从地上弹起来,向水池扑去。
还好王竹是特种兵,要是真的秦二世,mm说不定就翘了!估计秦二世也就是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王竹一把拉住了韩姬,嚷嚷道:“妹子,你至于吗?”
就算是女子爱美,也不至于将脸蛋看的如此矜贵吧。韩姬的表现似乎太夸张了一点。说起来,这就是王竹不了解秦二世的为人了。
韩姬虽然把脸蛋看的比生命重要,但也不至于投河。造成她如此激烈反应的是秦二世的癖好。秦二世有一种近乎变态的追求完美的癖好。他临幸过得女子,都要经过太监一道道工序的检验,先最基本必须是完璧处子;第二长的要倾国倾城,一眼就能让人得脑血栓,普通的漂亮根本就不入他法眼;第三就是要晶莹剔透,毫无瑕疵。太监们会一寸寸的在宫女身上检查,那怕现头皮里有一块疤,立即被取消参赛资格{做过剖腹产的更不行了!}所以,韩姬轻微破相之后,见到秦二世,就好像见到了鬼,绝望、凄凉,迅遍布于她的全身,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湿漉漉的枯井,再也爬不上岸了。
王竹的要求远远达不到秦二世的标准。在他来说,只要长得比沈殿霞强点都能过关。像韩姬这样的美人,别说碰了,前生也就在电视里见过。
桓燕对王竹的反常表现就非常奇怪。要放在以前,秦二世不但不去拉,只怕还要站在岸上拍手叫好,最后,转过头对桓燕说:“查查她的家乡在那里,方圆十里,全部诛杀!”
王竹将韩姬盈盈一握的腰身揽在怀里,怒道:“朕没让你死,你要是死了,朕就诛你九族!”
韩姬突然反手抱着王竹:“可是韩姬已经破相了!”王竹心说,那也叫破相,顶多明天早晨就好。
“这样吧,你弹奏一曲,算是将功补过,至于破相的事情,朕可以不追究了。”王竹自以为能过关。
韩姬急道:“韩姬愿意给陛下弹奏,只是有个请求!”
桓燕又在翻白眼了,陛下临幸你是看得起你,你,你还提条件,不知天高地厚!
“说!”
“韩姬要蒙面为陛下弹奏!”韩姬咬着下唇幽幽的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经过方才的自杀事件,王竹大概也知道了她的性子,心想,本来想今晚给骑了,看来还骑不了,改日吧!遗憾,遗憾!
“好吧,朕准你所奏!”
韩姬大喜过望,想不到皇帝这么好说话,竟然像小鸟一样跳起来,挣脱王竹的怀抱,一转身间,已经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块白绸绢帕,遮住了下边半张脸,一双灵巧的素手,在耳后快的打了个结!
“陛下,韩姬已经准备好了。”
王竹心想,本来老子也准备好了,这下子全泡汤了。他那里有兴致欣赏高雅音乐呀!一窍不通,让他听摇滚看脱衣舞还差不多!
没办法,为了钓马子,王竹也豁出去了,硬着头皮,在听上一曲吧。桓燕还傻乎乎的持剑立在一旁。王竹看着他别扭,这电灯泡,也太大了点!
“桓燕,你先下去休息吧。朕在这里听曲子,没事别让人来打扰我。”
桓燕尽忠职守的说:“陛下,我不走,末将有责任保护陛下,我不能走。”
“你想抗旨是不是?”王竹有点不耐烦了,这小子是不是快榆木疙瘩,咋就不开窍呢?明天还是带着张喜出来拈花惹草好一点!
桓燕是个一根筋的武将,为皇帝忠心不二随时可以付出年轻的生命,他那里知道王竹的心思:“不行,陛下,我要是走了,对不起大秦朝的历代祖宗!”
王竹心想,你老哥要是不走,可就对不起我们老王家的祖宗了,我还等着传宗接代呢!
“要是再不走,就按谋反罪论处!”
桓燕一听这么大的帽子扣上来,吓得不敢说话,垂头丧气的走了。
“铮、铮、铮”美妙的琴音又开始奏响了,王竹却一句也没听到耳朵里去,他直勾勾的看着韩姬领口袖口露出来的凝脂般的肌肤呆。小腹有团**缓缓上升。
王竹咳嗽了一声道:“这里太冷了,还是到房间里去弹奏吧。”韩姬眼中突然射出两道刀光,厉声道:“也好,还是到阎王殿上去弹奏吧。”身形暴起,从怀中撤出一把古铜色的长剑,跳上琴台,向王竹前胸刺到。
没想到像秦二世这样的白痴也会有人行刺?
王竹完全没有防备,六角花厅总共不足七步,韩姬只在一丈外剑,“嗖”的一声,长剑触及了王竹胸膛,出一阵嗤嗤的响声向右侧划开。韩姬大惊失色,手上的这把剑虽然不是神兵利器,也是她从巡逻的倒霉士兵身上搜来的真家伙,怎么刺不透昏君的胸膛,莫非他是铜皮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