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他们走远之后,黑大个才感激地对我说:“大哥,这次多亏你了!”
“应该的!”我笑着点了点头。
黑大个冲我憨厚一笑,迅速跳进公园,扶着他的妹妹,慢慢地走了出来。
在走到半路的时候,黑大个从马路上捡起她的鞋子,给她穿好之后,这才来到了我的跟前。
如果不看这个女孩子走路时的姿势,光从她的脸上,很难看出对方是个瞎子。
因为她的眼睛很大很迷人,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就好像有很多心事要对人倾述一样。
而且她的皮肤特别白,白得近乎透明,让我不由得想起一句诗: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哥,那位先生还在吗?”女孩子脆生生地问道。
“在,就在你面前!”黑大个笑呵呵地说。
“先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和我哥!”女孩子面向我,十分感激地说道。
她的声音十分清新悦耳,如同珠落玉盘,黄鹂出谷,听到耳朵里,连汗毛孔都是舒服的。
“不用谢,我跟黑……你哥是好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跟她对话,我的声音也情不自禁地柔和了许多,好像声音稍微大点,就会吓坏这个姑娘一样。直到此时,我才真正理解了李大伟临前说的那些话的含义,原来,这个女孩子,根本不是他包养的小三,而且,还是个非常可怜的瞎子。
从黑大个浑身脏兮兮的穿着来看,这对兄妹的家境很不好。
“大哥,您受伤没有?”黑大个关心地问道...
心地问道。
我的后背被抽了两棍,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时间一长,就感觉又酸又涨,稍微一扭身,就痛入骨髓。
“还好!”我呲牙咧嘴地说道。
“大哥,您受伤了吗?”那女孩子听到我的吸气声,猜出我肯定受伤不轻,很担心地对黑大个说道:“哥,让这位大哥去咱家吧,我用药酒给他擦一擦!”
“不用了,不用了!”我连连摆手道:“我休息两天都好了!”
“大哥,您就别客气了!跟我走吧!”黑大个今天死里逃生,心情非常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嘿嘿笑道:“我妹妹的手法很专业的,让她给您按一按,保管让您舒服的飞到天上去!”
我听得心里很是别扭,这家伙的口吻怎么像拉皮条的?
那个女孩子脸上微微有些泛红,但嘴上却坚持道:“大哥,您就别客气了,如果不及时化瘀,身上的伤会越来越疼,还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呢!”
“那……好吧!”见这对兄妹的态度这么诚恳,我也不好再推辞了。
在去往黑大个的路上,我们三人边走边聊,很快就知道了他们兄妹的名字。
傻大个名叫吴铁柱,人如其名,老家来自农村,这些年,一直跟着同乡的几个村民在这里的一个工地当搬砖工。
而他的妹妹,名叫吴晓倩,从小就是个瞎子。
因为父母早亡,她和哥哥一直相依为命,哥哥去哪工作,她也就跟到哪儿,现在在本地一家按摩店做按摩女。
围攻他们兄妹的是一个叫野狼帮的组织,和洪天浩那伙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有天野狼帮的老大长毛怪,去吴晓倩工作的盲人按摩店去消费,就相中了这个长相水灵的小丫头,接二连三地去店里骚扰她,有一次还强行把她拉进包间,要拔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