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为了吗?”
任夫人反驳道。
“哼,既然您不敢说,那我就当您刚刚说的话都是放屁!你现在,给我的家人道歉!”
夏小麦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任夫人没有想到这个刘夫人居然如此的跋扈,气的有些哆嗦。
“你……你休想,我夫君可是兵部尚书!”
提及兵部尚书,任夫人才缓过气来,有了些底气。
“你们家的东西根本没有根据,医书都没有记载,你说护肤就护肤吗?你说有效就有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