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眼睛都红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战叔叔,你疼吗?”
战擎渊摇摇头,“不疼。”
小姑娘扁了扁嘴,“撒谎,肯定很疼。”
她平时摔个跤都觉得疼,战叔叔脑袋都流血了,肯定疼得不得了,说不疼,肯定是为了不让她担心。
“战叔叔,我给你呼呼,妈咪说呼呼就不疼了。”小姑娘一脸心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