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临摹就到此结束。”
余晟铭本来就没兴趣,尚亦淳一说停,更是一笔都懒得再画。
沈冰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有些不安的等着尚亦淳的开口。
“沈冰,你现在连最起码额握笔姿势都不对,所以的确需要从最最基础的地方学习。至于余晟铭,临摹死物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缺乏一些情感和灵魂的东西。”